康津天鹅女足的位次过程，藏着它这个赛季的得失。名次只是结果，过程里的应变更值得看。
康津天鹅女足的起落都写在本页，从得分到对阵表，一条线看下去不迷路，定位球常常是破局点。我趴在床上看，枕头被我抠出个洞，露里的棉花。旁边人说裁判眼瞎，我嘴里应和，眼睛根本没离场。我拿起桌上凉掉的咖啡喝了一口，才想起自己本来要倒杯热水。
用袖口擦眼镜片，擦完发现康津天鹅女足已经用完了第二个换人名额。瞄了眼康津天鹅女足的相关比赛，我往嘴里塞了把爆米花，正好客队中场一脚长传，我嚼到一半停住，嘴张着漏了几粒。
我听见这支队伍红人席那边有人喊了句啥，可惜电视里听不清。看完顺手记下，谁势头好一目了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