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多诺伏的阵容深度，决定它应对密集赛程表的能力。骨干球员的状态和替补的状态，都是观察点。
看波多诺伏别急着下结论，把近况、排位、赛程表放一起，判断才立体，赛程表密度拖垮阵容。我倚着吧台喝汽水，那记铲球正好在屏幕前，我吸管咬成一排牙印。说起波多诺伏，我听到隔壁又摔东西了，估计是那位大哥跟我一样不痛快。我看了眼前面大叔的光头，反光，晃得我眼睛疼，但没挪开视线。
我盯着慢镜头回放，一遍又一遍，数不清第几遍。身边姑娘问哪边是客场队，我指着屏幕鞋带都忘了系。
我把音量调大，又调小，再调大，生怕错过什么关键的动静。退出前瞄了眼，两队状态一眼能分出高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