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根凤凰的后续对方柏林阿尔巴、路德维希堡、汉堡，越算越觉得悬。哈根凤凰接下来的对阵，是它抢分的首要窗口。对方强弱和主客分布，直接影响它的速度。
哈根凤凰的账面已经清楚，接下来享受过程、接受结果，就是正确的打开方式，位次是过去式。
我把凉席拖到客厅地板上竖着看，窗外路灯亮着，屏幕光打在脸上，老婆翻了个身说“小点声”。听见主持人说补时阶段，我赶紧把手机扔一边，双手合十搁在膝盖上，不敢乱动。我歪着头，试着从侧面镜头判断那个球到底进没进线。
我蹲在茶几和沙发之间，手里攥着手机，眼睛盯着屏幕上的传输速率。拿遥控器连着换了三个视角，没一个看得舒心。
瞄了眼哈根凤凰的相关比赛，身边人喊了句好球，我愣了下，赶紧回看刚才那脚转移。划到页面底部，拿分能力在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