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有惯性，科维良近0场0胜0平0负的韵律，会延续到接下来的对决里。
看科维良这一季，近况、位次、赛程安排三条线叠起来，强弱和韵律就有了轮廓，弱旅爆冷不是新闻。
厨房水龙头没关紧，滴答声跟着我刷集锦。我看了眼时间，都快凌晨了，可这眼睛就是舍不得眨。我盯着那个球，嘴唇发干，想喊又怕嗓子哑了。
我打开手机弹幕，看见里头飘过一句话，笑出声，差点把饮料喷出来。我盯着屏幕上的慢动作看重播，手里的薯片举在半空忘了塞嘴里。耳机里讲解声忽然炸了，我揪着头发楞了俩秒才想起来喊。
看科维良的时候，对面那队核心开球门球拖延时间，我心不在焉地把手里的白酒杯又放下了。脚边全是零食袋子，我踢了踢，没动地方。